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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无望的希望.2

Lko:

Chapter.2


        莱戈拉斯离去后,房内方才道过晚安的瑟兰迪尔,正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品尝着一杯美酒,这是深埋地下千年的甘露。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出了瑟兰迪尔棱角分明的俊美侧脸,以及与他嘴唇相接的玻璃酒杯中的清透液体。


        他饮了一口,放下酒杯,继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就是他的成人礼了。


        莱戈拉斯,自己的儿子,或者说,他们不仅仅是父子那么简单的关系。


        在精灵王族中有这样一句俗语:“成年的精灵就是展翅的鸟,终将摆脱父母的束缚。”


        所以对于莱戈拉斯的成人礼,瑟兰迪尔的内心有着十分复杂而说不清的感受。


        他不是不知道儿子对自己的异样情感,他本该及时制止这种感情的发酵的,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相反的,他十分享受于儿子对自己的依赖,享受于儿子待自己与他人不同的态度,享受于莱戈拉斯因为自己小小的恶意捉弄而不知所措的羞窘样子,还有故意与他人佯装亲密时莱戈拉斯嫉妒的眼神。而他对莱戈拉斯,似乎也有着同样强烈的过分的占有欲,这种感觉很好,仿佛掺了毒药的美酒一般,好到虽然自己暂时还不清楚内心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也愿意就这样沉醉在这些美好甜蜜的瞬间里。是的,瑟兰迪尔从来懒得去想这情感的由来,在他心里莱戈拉斯无论如何都是会陪着他一辈子的,所以那些麻烦的事情又有什么必要去思考呢。


        每一次莱戈拉斯的试探他都看在眼里,然而出于某种恶趣味的心思,他并不打算明着表示自己的态度。比起纠结清楚自己内心尚未明了的情感,瑟兰迪尔更趋向于选择安定的回应着儿子对自己种种试探。在种种刻意的冷漠与忽视之间,偶尔一句甜蜜的问候就足够让小家伙高兴半天了。看,他就是这么爱着、迷恋着自己的父亲,瑟兰迪尔满足的想着,只有我才能让他有如此的变化。密林的小王子啊,只有在他的父亲面前才会表露出与平时不同的样子,摘下温柔的面具,露出嫉妒的面孔。


       次日,瑟兰迪尔子清晨起便开始了儿子成人礼的准备。每一个细节,他都要亲自过问,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自昨晚起,便没有再见到莱戈拉斯了。


 


       王宫外的密林中,莱戈拉斯正躺在树枝上小憩,对于今天的重大节日,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似乎那节日本就与他无关。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莱戈拉斯的脸上,光与影交错间,使这个美丽的精灵少年看起来更加吸引目光。莱戈拉斯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声熟悉的呼喊在耳边继续响起时,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正躺在树上闭目小睡的莱戈拉斯,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这美丽的音节好像总也念不厌,虽然他已曾在心中念过了无数遍。


       莱戈拉斯急忙跳到地面上来,欣喜、激动、紧张的情绪一涌而出,但他只能恭敬地站在父亲面前,等待父亲的发话——毕竟他已经过了在父亲膝头撒娇的年纪。


       “今天是你的成人礼。”瑟兰迪尔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知道,My king。”莱戈拉斯低头回答。


       “嘘——”瑟兰迪尔用食指抵住莱戈拉斯的嘴唇“这个时候你应该称呼你的父亲Ada,我亲爱的小叶子。”


       “……是,Ada。”


       “你好像并不开心。”


       “我……没有。”


       瑟兰迪尔斜睨着儿子,后转过身,平静地说:“这一天终会来到,我也十分不舍,但你应该让大家知道你是开心地接受自己这一生最神圣的典礼,毕竟大家对此都很开心。”


       “……”莱戈拉斯沉默一瞬,终于淡淡应道:“嗯。”


       他随着父亲的脚步向宫殿走去,一路上目光不曾离开那高大华贵的背影,他曾经无数次这样看他,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够毫不掩饰自己爱慕的神情,贪婪地将他的一切尽望眼中。


       这条路平日走来总觉得很长很长,如今却觉得它远远不够那么长,远远不够。


       莱戈拉斯知道他今日是不能在林中待很久的,他知道早晚会有人来找他,却不知道父亲这次没有指派别人,而是亲自来访,这令莱戈拉斯的心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果然父亲还是在意自己的吧。


       回到宫殿内,瑟兰迪尔直接带着莱戈拉斯到了自己的寝宫,而莱戈拉斯也终于得以再站在熟悉的地板上面了。印象中父亲对他总是很亲昵的,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站在同样的位置,父子二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而瑟兰迪尔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尚是一名不懂事的少年的莱戈拉斯偷偷喝醉酒后潜入进来,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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